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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:一旦真正认识,就没什么好争,会去争的,就是没认识到,因为你认识到,就一目了然了了。里面有个机缘,佛法讲究机缘,机缘不到,他闭口不说,越说你越乱。那天讲到GG,他也非常精通,了解很多东西,但他没有融会贯通,没有达到那个点,因为到那个点是非常平常的,也没有高深,就没有东西嘛,但是他确实了解很多,可是如果我说一句,我想表达一个意思,他马上会反驳我三个意思,他比我高明三点,。就象手的阴阳两面一样,一开口只能说一面,肯定是不完整的,只有你理解我的人知道我完整,理解我的人知道我说背面的时候并没否认正面,但是此时我只有一个口,只能说一面,还没等我说另一面,他马上把另一的东西搬出来,他并不知道这两面东西是一体的,他没有到,他如果到他不会辩论,我说是这样,他说不行,是那样,这样一直摆来摆去,比如我说某人修行很好,他说对,佛教里面就有这样的人,他都不要修,他是前几辈子修来的,书到今生来读已经迟了,有点这样的感慨。实际上他取这一点的时候,他很消极,这辈子无望了,人家为什么这么高明,是几十辈子修来的,我们怎么能达到那个水平?他大概是这样,虽然很羡慕这东西,但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达到这水平,这时他执着几世因果,是多少世积累下来的,他只抱着这点,也许他不屑于努力,但实际上哪里是这样子的,多少人都是这辈子努力出来的,这辈子不努力,下辈子又迟了,每辈子都望洋兴叹,再说你这辈子没有努力,怎么知道你前辈子没修?所以一般认识不全面很容易掉到一面去,一掉一面心态不平就反映出来,很难保持那平和的心态,无所谓无挂碍的状态。当他不虚心时,根本没办法讲,本来讲一点,激起他三点五点,就越辩离得越远了,六祖坛经里说过:一有纷争,纷然是心。一旦争起来,实际上心已经离开了那个状态,他就起了执著,我如果也去争,那我也起执著,只要有执著就错了,应无所住而生其心,实际上我讲那,并没有住那,但是他可能以为我住了,所他搬出三个住来让我不要住那个。
C:我单位今天有个外来公司的人说:“你们怎么乱作,是不是暗箱操作?很多程序都没告诉我们”他是站在他的角度,我们也不能说他错,但很多东西他看的是这面,我们也知道,但是作职能部门,我们要跟他解释,这个时候如果不解释,其实也是站在我们的角度去解释…..
A :我讲的跟你说的完全是两回事,为什么呢?我刚才讲的比如说我们讨论的是修身养性,讨论修身养性的目的是为了达到修身养性的心态,让他明白这个状态,若你争论反而不在这个状态了,并不是不争便是没有,不争也是一种争,也是一种方法手段,当我不说时,他心里不起更大的执著,不起更大的包袱。但是在你那个情况不讲,可能会导致另外一个结果,你讲了反而让大家心平气和。
B:我在网上看到一篇小说,里面有这样的情节:一个企业家到乡村度假,在一个村子里有一棵非常大的大树,那里他碰到一个老村长,老村长告诉他,当初这棵树因为不知道可以拿来作什么用所以没有被砍伐,因其无用而成其大。后来到老村长家作客,老村长则说把那只不会打鸣的鸡杀了请客。那只鸡因其无用而被杀。这里就有刚才说的味道了,你刚才说的是一个争,一个不争,这里是一个用,一个不用,用和不用的目的在哪里?前者是无用保存生命,有用被砍伐,而后者则无用被杀,不同场合也就有不同的应用。我感觉要理解它目的的深处,而不是纠缠于表面。
A:如果只在表面现象他就没法控制,各种各样,此时这样,彼时那样,你没法理解。禅宗里有个故事,别人问一个法师,什么是道,他老是伸出个拇指,别人看到后就悟了,可是他的徒弟却没懂,他以为这个拇指是道,所以当他师父不在家时,别人来问道,他也伸出拇指。虽然他的老师不断伸出拇指让别人悟道,但这徒弟在旁边看并没有悟道,你知道这意思吗?一个东西对不同的人产生不同的作用。这要很对机的。后来那师父问他什么是道,他又伸出大拇指,师父一下子把他拇指削掉了,他痛得哇哇叫,师父再问他:什么是道?他习惯性地又伸出拇指,一看没了,这下才悟了。
B:呵呵,他需要没拇指的机缘
A:针对性很强,没有一成不变的。我们一般人的思维惯性致命性就在这里,他往往执着于一个东西,没办法变化,为什么没办法变化,因为他不懂两面的东西是怎么样的,如果懂得两面的东西,他就不会执着一个东西,他会灵活运用。比如刚才这时用不争解决问题,那时用解释解决问题。如果要运用不争的方法,你却用争论的方法,那只能引起内心翻腾,象打翻了五味瓶一样,哪里有平和的心态,哪里有所谓的不可言说的状态,言语道断,心行处灭的状态怎么来的?那是没有啊,因为真正到那状态,你说一句话,等于没说,因为他不执于这个东西,他理解我,他不会跟我这样争,或者他提高我,拿出比我更高的东西来,好象话又没有,话又很多,无所谓的状态,所以这本身就存在:理解本身就不执着,很多东西就这样,你对这有了完整的理解,你就不执着于哪一点。不执着,你就放下了,你有疑的时候,肯定就执着,一般思维规律就是这样,他掌握知识很全面,就融会贯通,跟没有一样,一旦需要马上就显示出来,随意变化,所谓真空妙有,随便它怎么变化都可以。知识也一样,说它没用,一点用也没有,比如我们坐在这喝茶,比如我肚子里高深学问,有什么用啊,一点用也没有,你这时非要想那些高深的学问,那自找烦恼,背包袱,你片刻不得安宁。我们放松休息时,有的人心事重重,背着各种各样的烦恼,那些东西都是负担,都是垃圾,此时就应该把它放下来,挑着也白挑,没意义。那些知识当要用的时候象灵光显现一样,需要就显现,不需要就没有。
B:我们经常会有这样状况,好象是惯性,比如我要破这个东西,我必须找个理论来破,这样心里才相信,才安心,好象依赖于一种理论,这理论解释了,我就信服了,就可以放下,如果没有找到,比如说已经可以放松了,但心里还是不放心,不能彻底放下。
A:这是惯性的一种执着。还有你对理论本身没有吃透,所以你才会迷信理论,比如说我对自然科学、定理、公理没有吃透,我肯定抱得很紧,如果我没看霍金那书,我很多东西不会放下来,自然科学对我来说,好象是铁的定律一样,我怎么能放下来,霍金的时间简史,解释了一通自然科学,我后来发现,许多定理都是假设,只是在有限的范围内证明它是对的。我们的实践范围非常大,但现在没办法,只能在地球上实践,根本到不了太阳,到不了其它行星、恒星,所以说自然科学有待于继续验证,并不是绝对正确的真理。
一个是从空间的无限性来看,我们的认识很幼稚,空间有这么大,我们现在只认识一个地球,我们的宇宙有多大?你去看看天文学,我去看天文学,看出来的结果是这样:对宇宙来说,地球一粒尘埃还不算,宇宙的总量没法想像,你抱着一粒尘埃的知识面量,好象用之四海而皆准,这肯定不对。就好象守株待兔那个故事,兔子撞到树上,只是一个非常偶然的事件,他把它当成必然的了。再从时间的无始无终来说,人类的实践也非常短,我们人类五千年的文明,好象很自豪,实际上时空概念,从宇宙学原理来说,是用多少光年,千光年的概念来诉说的,五千年在其中好象嘀嗒一秒都不到,那么人的生命更短,五千年都不算什么了,那一百年更不用说了,我们在一百年积累的经验认识,肯定没办法验证所有的都是正确的。这样一看,自然科学并不象我原来观念中那样站得住脚,没有必要天天死抱着它。比如水的三态,你不能因为条件有限,没有见到水的其它形态,就断定水只有液态,但对小孩子来讲,他只认为水是液体,我们的认识就象小孩子那样幼稚。从各种角度来讲,所有的学问,知识,理论,它都终将被推翻,或只在在一定的范围内适应,任何的理论都有它的适应范围,超过这范围它就是错的。就象你那天说的逻辑,逻辑在很多层次上是很好用的,但在某些范围它产生了悖论,从反证来说,它这逻辑肯定是错的,但是一般人为什么不懂得它是错的,而变成一个困扰问题,一般人先入为主,逻辑肯定是正确的,这已经不怀疑了,我不可能把逻辑推翻,然后按常识来说,明显与逻辑相反,于是两个凑到一起时,就出现问题了,这里面肯定有个东西是错了,实际上这个情况下逻辑是错的。逻辑有它的适用范围,你没有对逻辑进行很深的研究,你不知道,逻辑有很多悖论,悖论产生时就自相矛盾了,不适用,但是你不知道,比如说90%适用,或99%适用,突然来个1%不适用,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就困扰你了。
如果从佛教唯识上讲那更彻底,它讲所有的理论都是人心里派生出的东西,就象所有的房子都是你造出来的一样,你必然有不完美的地方,哪有十全十美,无止境的东西,就象我们学问一样,无止境,没法到达,所有的理论,所有的科学,所有的一切的一切,都是由心派生,既然心可以派生它,心也可以不派生它,心可以派生一亿,可以派生一万,无止境,也可以没有,理解这东西了,你就得自由,得自在,理解这东西,你就不会被它所绑住。
比如某个哲学家构思了一套精美的理论,我就躲藏在这理论里,突破不了它,出不去了,就抱着它。如果没碰到意外情况还自由自在,万一碰到意外情况,他就矛盾一辈子了,他就不知道这有局限性,尽管很精美,它并不是在所有情况下都适用。房子再漂亮,也还有想出去透透气的时候,我们在家住一段都出去郊游一下。你以为越高档的房子住里面越舒服,其实可能不是这样,我们还需要没有房子的时候,实际上我们很多时候需要没有房子,你明白这意思吗?如果你不懂得我们还有不需要房子的时候,你完了,你只能呆在高档宾馆里,为它所困了,很多人就是这样,非常好,不舍得出来,再好的东西也有需要放下的时候。现在往往是这是六星级的宾馆,大家都觉得非常好,要争分夺秒地住在里面,只要脚踏出去一步都觉得可惜,可是实际上他内心已经非常困惑了,已经很难受了,但是众人的观念强加于他:这里是好的,这里一个晚上值一万块钱,你怎么舍得出去呢?既然付了钱,还不在这多享受一会。但实际上这时候他不是享受,有可能是煎熬,现代文明给人带来了困惑,从某种角度讲,现代文明并不是文明的极致,它有好处,也有足之处,不是尽善尽美,任何东西都是无止境的。 |